当我没来过,当我没爱过

[进击的巨人/团兵]软肋 #12

这个当口利威尔尚且不知道他俩在GALA大打出手,但圈内皆知他们从一出道就不对盘,这次多数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利威尔想了想把他俩塞进一一寸见方的铁皮盒子里是什么情形,这个场景已经不用剧本,两人矛盾之深足以推动剧情——距对方十来米远,眼神已经打了几场精疲力竭的架。这些念头只在利威尔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一手工作,一手埃尔文,着实没给少男少女们的爱恨情仇留出一席之地。而三位少男少女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暂停了手头的一切工作,女的在家里练沙包,俩男的在家里弱柳扶风地敷冰,抱着经纪人的大腿说我想吃酱油!阿尔敏一天去看艾伦,一天去看三笠。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却不忘每晚给三笠发一个睡前小故事。他常常发兔子的故事。他对三笠说:“我觉得你像一个兔子,黑色的。”三笠当然说我不像兔子。但在让心中,她就是一个倔强的黑兔子,无论会不会武功,他都得好好保护。

狗仔在挖了几天这三人的感情纠葛之后突然一拍脑门儿:艾伦追小花旦追了小一年,怎么转头就对三笠爱得死去活来了呢?于是小花旦受了波及。截了几天小花旦,他们突然又一拍脑门儿:李莉嘉追艾伦追了小一年,不知道现在她有什么想法?于是李莉嘉也受了波及。这群人特别热衷于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李莉嘉不仅在Flora的指使下强忍怨气和小花旦妹妹长妹妹短,一下车还得面对突然窜出来的几个狗仔问她对艾伦和三笠的关系有什么想法。李莉嘉气得要哭,吸了吸鼻子,说我和他真的不熟。

她约了小花旦喝下午茶,花旦说已经到了地方在等她。桌上有一座三层的点心塔,她怡然自得地在那儿吃,往司康里抹过多的奶油和果酱。见李莉嘉过来,她急忙擦了擦嘴角,“对不起啦嘉姐,我忍不住先吃了。”她开口前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原谅,但展开的笑容也没有少甜一分。

“你哪一次不是自己先吃的。”李莉嘉放下包,感觉自己眼泪快掉下来了。她不能擦,怕碰花了眼线,只能抬眼装作看天花板上的画。

“你怎么了?”

“……没事。”李莉嘉的头低下来,她笑了笑,笑肌往上一挤,从眼眶里“啪”的掉下来一滴泪。

“在哭呢,”小花旦送上纸巾,顿时焦急得鼻子都皱起来了,“你别在这里哭,去我家说好不好?”

李莉嘉心有点软,此刻细细一想,花旦对她挺真诚,前一阵去欧洲拍杂志照时给她带了她随口提过的一对耳环,嘴巴一掘像个小动物似的——一只年幼的母鹿,她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害她不可?李莉嘉入行之后心地就没这么柔软过,差点背叛了她的婊姐妹Flora。李莉嘉既不如Flora心狠手辣,又不如小花旦纯一不杂。前者是蛇蝎,后者是琼珶,李莉嘉是芸芸众生中那相貌姣好的成千上万个之一。好在她在动摇之际立刻去想艾伦、想那部汉斯没让她上的戏,想完一转头,身边便又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莉嘉在花旦车上尽情流了几行泪,女演员出门全副武装,要把妆碰花也难,所以到头来仍是光鲜亮丽。花旦没多问,静静等她哭完。她搀着李莉嘉的手和她上楼去,李莉嘉编出个理由,说爸妈养的狗死了。小花旦突然眼泪汪汪地握住她的手,“嘉姐,我太明白了。我以前也养过狗!叫多多。多多去世之后我哭了好久……”这个阵势不像是要两三句带过的样子。

李莉嘉偷偷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怎么就会挖坑给自己跳呢。“闭嘴,再说你也哭起来了。”她鬼使神差地摸摸花旦的头,偶尔也有姐姐的样子,“你头发很好嘛。”

“诶?谢谢嘉姐。那我们来说说那件事!”

今天她们见面就是为了说“那件事”。女人参与密谋的模样从孩童时期就定了型,疫病一般的,每个人都有如出一辙的鬼祟表情。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跟你说,给他打电话呀。”

花旦捧着脸,“不敢……他很凶,而且我演得又不好。”

李莉嘉嗤笑一声,“我就不信他的电影里永远都不要花瓶。你让韩吉帮你说。”

“我看了几部,好像是没有。像他这么认真的人,肯定特别嫌弃花瓶!特别嫌弃我!你知道我最近在和韩吉吵架,她太把我当小孩子了。”可她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和艾伦一挂的。小孩子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小孩子。

“现在有点名气的导演都在拍商业片,他能撑几年?到那时候说不定你的演技也提高了,他不会再嫌弃你,”她转转腕子看自己的指甲,“而且你自己去说,更有诚意。”

花旦点点头,“那我要怎么跟他说?”

“你就说我想请你吃个饭,先不要说你的目的。别扭捏了小姑娘。我听说他这段时间闲,往后就不确定了。”后两句她也拿不准。

“那我打咯?”小花旦拿出手机。

“快(他妈)打。”

“我打咯?”小花旦打开通讯录。

李莉嘉恨铁不成钢,替她按了通话键。

这个电话偏偏挑在利威尔最不能心无旁骛的时候。此时他看似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但手里有丰盛的汗,摊开了五指在晾,一边晾一边出。如果是别人的电话他就按掉了,但任何人都对花旦存有一念之仁。于是也是用带汗的手接的电话。只听那边的人支支吾吾的,“喂……喂?利威尔先生,我是小花旦。”

“你说。”

那头诡异地沉默良久,只传来压低的起音。后来她终于鼓起勇气,“利威尔先生,我能不能请你吃个饭呀?”

利威尔没意识到花旦是在盘算他电影里的角色(他没料到花旦也是有职业理想、人生目标的),就以为这事儿和韩吉有关系,他不能瞎掺和。他利落地答:“没空。”

那边也相当爽快,“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行不行啊?”

“不要和我卖关子。”他拿开手机看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我现在有事,没时间和你侃。”

“等着!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挂电话,你挂我就一直打。看在我们家韩吉的面子上,你就答应我咯?”她并不避讳提到韩吉,看来感情上没什么问题。利威尔谨慎地放下戒心,也是因为这时候门铃响起来,他心里登时鼓噪得吓人,对花旦只能孬了,“我答应你。”

“真的吗?那我等一下再告诉你在哪里吃(因为还没和李莉嘉商量好),你什么时候——”有空?花旦扭头对李莉嘉瘪嘴,“他挂了。”李莉嘉长舒一口气,不枉她和Flora撺掇两个多月,小花旦终于打完这通电话,而且没搞砸。


门外的埃尔文自然很是玉树临风,利威尔自然很有心理准备。埃尔文跟在他身后,听见他问喝点什么?埃尔文说Bowmore,他们保持对彼此的知根知底,一个说得出另一个家里威士忌的牌子。这种熟悉对利威尔来说是遗迹,对埃尔文来说是鸡肋。他在爱里悄悄死过一回了,能把什么都看成鸡肋。

利威尔去柜子里拿酒,踮起脚才够得到瓶子,情色栖息于他扬手时衣摆下一晃而过一片净瘦的腰。空调温度调得略高,埃尔文脱了外套,等来利威尔的酒。他接过杯子,对面却没放手,问:“你不热?”埃尔文敢穿衬衣,他也敢理直气壮地享用他的男色。

“热。”埃尔文微微歪着头,遂他的意解开两颗扣子。他记得要穿衬衣衬衣,也记得要缓慢地解扣子。利威尔是很喜欢他的手的,解扣子是一种慷慨的展示。

他什么都记得。

利威尔瞪直了眼睛看,喉结老实地上下滑了滑,事情到这儿他俩都有些无耻。如果埃尔文把一溜扣子解完,利威尔估计胯下坚硬如铁,到头站都不好意思站起来。埃尔文就是一口为他打造的棺木,往里一躺即可以死。他的生死要在自己手里,因此埃尔文也得在他手里。

他把杯子递出去,埃尔文优柔寡断地撩过他的手,利威尔又噌噌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埃尔文的也是冷的、带汗的指尖。利威尔在茶几上坐下,占了埃尔文两腿之间的空档,手从他的膝盖之上滑到腿根,一路都是烫的,掌下紧致的肌肉令他不能收放自如。他肉欲强盛,呼吸深而重。

利威尔直白地盯着埃尔文的胯间,又看看他的脸,“你已经用眼睛上了我多少次?”

他身子短,保持够着埃尔文的姿势稍显吃力,腰又露出来了,下沉的一段,埃尔文也是直白地看。他们今天都是有备而来的。埃尔文腿上痒得挠心,倾身在他耳边笑,“不比你多。”

说白了,打台球不仅有打台球的意思,因为埃尔文杆杆都能进洞,所以还有上床的意思。

TBC.


我便是没有料到,这两人兜兜转转3W字,到头来还是要当炮友!请让三用纯爱拯救一下这个消费肉欲的世界!

另,团和兵太邪魅狂狷了,受不了了简直

话说LFT也有一千粉了,好像比较流行点文啥的。你们知道我打算干啥吗















啥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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