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来过,当我没爱过

[进击的巨人/团兵]软肋 #26(下章完结)

插科打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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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尔又懵了,“……埃尔文,最他妈不是人的就是你!” 

可惜埃尔文还是人,能伸出一只风华正茂的人手把他们挨个从池里接上来,一袖子都是水。艾伦的湿衣服卡在脖子上脱不下来,头被瓮住了,脸应该是正好贴着那个绽放的阴户,正举着双手嗷嗷叫。利威尔恨铁不成钢地帮他把衣服剥下来,想这小子就这点出息。

艾伦从旁接过来一件浴袍换上,小声说:“你和埃尔文又好上了?”

“你不都听见了。”

艾伦登时怒了,“所以你听见我敲门了?那为什么不开?”

利威尔瞥他一眼,“忙。”

艾伦表示服气。

平定了那边的大三角,艾伦心中既揣着掰不直的花旦,又横着拆不散的让三,整个人孤苦伶仃地往栏杆上一靠,难免要暗自神伤一番。下水前他还记得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如今遍寻不着,给花旦发信息不成,又想这时她应该睡了,也就作罢,不一会儿开始抓耳挠腮地担心手机里自己的别人的照片,国外不是刚出了事,大洋彼岸也人人自危。凤眼却拿着他的手机过来,指甲是素的,珠贝色,“找不着了吧?”刚才他让她帮自己拿着。

艾伦看一眼屏幕,几条短信几个未接,打头是三笠发的,“少喝点。”是她一贯的冷静口气,然而艾伦偏能从这几个字里读出几丝温情。

可再怎么温情,也不妨碍他想起三笠就来气,比追不到花旦还气,便咄咄打了个电话给她,“你干嘛呢?和那小子在一起?这么晚?”

三笠那边静静的,她的声音也是,和手机另一头两路人,“怎么老问?实话你不会想听。”

“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吗?过两天我们还要见面的啊。”

三笠是把他摸透了,“我骗你你也会不高兴。”只要她和让在一起,艾伦总能找着理由不高兴。

艾伦闻言气极,雷厉风行地挂了电话。他回屋子里,拍拍手吆喝道:“还有没有人喝的?这儿还有瓶灰雁。”

 

散场是黎明时分,坐在一堆灯红酒绿的尾声里,人人都觉得这情境挺寥落。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地离开,一些人将高跟鞋提在手里,站得稳的挽着站不稳的,个个的腿都合不拢,忙着回家做复健。艾伦醉卧于地板上,湿衣服已经被烘干了送回来,但是他没有鞋子了,谁来给他送呢。凤眼来和他道别,售后服务尽善尽美。这个单眼皮的姑娘抱着膝盖蹲在他身边,微凉的手贴在他脸上,说起来了艾伦,地上冷不冷啊?艾伦拽着她的头发,也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问你叫什么。

“说了你也记不住啊。”她笑起来,声音有些哑,像用指腹抚过一块麝皮。

“随便问问。”艾伦也笑,五官松散浪荡,也知道自己记不住。他如梦似幻地看着她,“你和我喜欢的人长得很像。”

“那你也喜欢喜欢我吧,都没人喜欢我。”点她的人都是看她长得像当红的路良舒,皮囊再往下无人问津。奈尔诚然用心良苦,竟然在这种边边角角给艾伦挤出点体贴来。

“好,喜欢你。我说话算话的。”长成这样的他都能喜欢。这念头一闪而过,艾伦一惊,想自己喜欢花旦也忒不天涯海角矢志不渝了。他爬起来,手点着茶几才立得住,点了茶几点沙发,再往前还有张椅子——没东西可点了,他踉跄地往外面走,有人在。奈尔在泳池边的躺椅上默坐许久,抽了半夜烟,手边的玻璃缸里累起一抔短短的白骨,烧他自己的性命。当年他和三毛名不见经传,没钱的时候一支烟两个人抽,抽到最末的最末,烧到手指头。以前分烟,现在分女人,当真是亲到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奈尔冷笑一声,是没忍住。三毛也是挺形销骨立地在他对面,杯已经空了,看样子和奈尔相对无言已不止一时。两个人都吃了醒酒药,不再有泳池里抱头痛哭时的兄弟意气。耿耿于怀的、问心有愧的,通通是一辈子的余孽,赶不尽杀不绝。三毛递一盒万宝路过去,推出来两根:抱歉的意思,休要再提的意思。长这么大了,他们都知道太平可以粉饰。

奈尔明白,咂咂嘴趾高气昂地接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永远别想见我姘头。”

三毛很爽快,“行,永远不见。”

“回去敷冰。”

“行,敷。”

“别告诉你老婆是我打的。”奈尔还得在她面前做人。扎家少妇的厨艺经高人指点,一双妙手焖出来的小羊肉方圆百里无人能及,奈尔向来嘴馋,委实难以割舍。

那说谁打的,三毛这伤势说是不小心磕着了也糊弄不过去,总得给新娘一个交代。他看看周遭,一眼就瞅着个年轻人要死不活地倚在窗边。知道了,艾伦打的,也就从善如流,“行,不告诉。”

他们俩招呼艾伦一起把房间里能捡的垃圾捡了。浴室地板上有几个用过的套,艾伦叹了口气,即使把手套在浴帽里面,也实在鼓不起勇气去捡。他踩到一滩水才发现脚上不对,“我鞋呢?你们看没看见我鞋?”

奈尔问什么色。

“黑的,上面有个金条条。”

奈尔一拍大腿,“嗨(四声)!我见过,不是有人在玩大冒险吗,拿你鞋装酒喝来着,也是蛮拼的。”他嫌弃地捏住鼻子,“那脚味儿,噫!我隔老远都闻到了,酸爽!”

记得这么清楚,八成是他撺掇的。艾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窘得脖子根儿都红了,愤愤跺着脚,“我脚没味道!”他抬起一条腿来,单脚在地上跳跳,“你闻闻,给我闻闻!”

另外两个给他的脚丫子吓得叔容失色,急忙捂着鼻子退到墙边——本能所致,这一刻的他们仍是心无芥蒂而有灵犀的玩伴,在末路对视一眼,又都没笑出来。末路相逢都没一笑,还怎么谈泯恩仇。

艾伦无地自容,踩着一双酒店提供的绒布拖鞋,和他们一起下楼打车。

 

埃尔文和利威尔走得早,把抱头痛哭的三个人逐一安顿好之后深以为此地不宜久留(三毛和奈尔都有椅子躺、有水喝、有烟抽,而所谓安顿艾伦就是把他撂在地板上了事,鞋也没替他找)。埃尔文操他操清醒了,看他走路姿势别扭,知道自己的胯下三寸是元凶,便去自投罗网,手落在他腰上,温温柔柔地,在出电梯之前放了。他真心实意地道了个歉。通常是不会让利威尔疼的。

利威尔面上一热,“做都做了,还说个屁。”醉酒的埃尔文别有风情——这种事埃尔文本人不必知道——利威尔腿都被他掐青了,但无伤大雅。他想起那句“别走”,还是觉得心有余悸,一样去自投罗网,拖住埃尔文的手,又问,“三毛被打成那样还能去结婚么?怎么就你还完好无损?”

“因为我没睡黎各。”

利威尔也不吃惊,有次他在片场撞见三毛眼神闪烁地从黎各房里出来,那时候三毛正宫还没拿着化验单北上逼婚,他的种种露水情缘存了一线生机。奈尔就住他和黎各中间,也算冥冥之中,不知分房的前台小妹是何方神圣。利威尔还记得那片荒山野岭,住处的墙壁薄得人心惊肉跳,就这样也敢搞,令人不由得佩服三毛是条汉子。

利威尔淡淡地说:“你圈真乱。”

埃尔文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大学时三毛脚踏五条船畅行多瑙河的光荣事迹按下不表,只说:“就我出淤泥而不染。”岂止,之前还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利威尔也是眼睛都急红了。要论吃相,他们彼此彼此。

“三毛都没教你什么?不够意思。”

“我没学。”

利威尔唰的一下把他的手给甩了,“不还是教了。”

埃尔文一脸的我心斐然日月可鉴,“我真的没学。”

利威尔送他回家,两人在车里又腻了一会儿。怎么腻又都不腻,利威尔心想这恋爱怎么谈成了这样,不洒脱不利落,都不是自己了。他看一眼表,针指四点,别有用心地说:“还早。”

埃尔文和他心照不宣,说跟他上去。上去也不一定是做爱,毕竟被折腾了半宿,刚才利威尔操持一个方向盘都觉得累。两人一前一后洗了澡,利威尔出来时套一件埃尔文的衬衣,太大了,袖口刚刚露出他的四个指尖,他一边走一遍一丝不苟地挽袖子。埃尔文觉得他这幅模样不仅养眼还可以上之,以后大可以这么玩儿,当下却没力气消受,只清汤寡水地摸摸他的腿,问怎么青了。

“不小心磕的。”

他听了还很心疼似的,又摸了摸,利威尔在心里一个劲翻白眼,眼珠都快翻没了。他们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埃尔文比他先入睡,睡梦中的呼吸依然温文,看来只在床上有点儿兽性,还一五一十都给他了。利威尔帮他把脸上一根落下来的睫毛拈走,突然觉得挺不可思议。

这次他不觉得怕了。


TBC.

两个事

本来要写埃尔文被出柜沦落成骗婚同志身败名裂存款都拿去赔代言的违约金公司合同到期不签他了只能被利威尔包养(并不是),这也是为什么会埋阿尼那里的伏笔,但是现在结文心切,心态不行了,讲这么跌宕起伏的娱乐圈大事件不会讲得很有趣,所以不写了,下章就完结。修文时会把那一段改掉。并不是敷衍,只是想在感觉最顺的时候结束,留一个美好回忆。现在他们已经很好很圆满了,再写我也腻了

之前没打算出本,但是想想第一次写这么多字,不印出来很可惜呀。所以会和《吃饭上床》一起出。本子里会多几个番外,目前暂定一个毛哥和他娃参加《爸爸去哪儿》(和英雄山天降二逼姑娘开的脑洞)。没意外的话是CP15首发,到时候大家务必疼爱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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