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来过,当我没爱过

[小时代/席城X顾里]Dirty. Dirty Mud END.

*没看完原著,各种捏造。

*有非常非常瞎眼的哔叽H。

*人物形象按照电影里来。

*席城→顾里。


Dirty. Dirty Mud


在席城眼里,顾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他厌恶她的根源,是因为她有钱。


当初南湘带着她的三个好姐妹来见他,四个女生穿着清一色的校服,远没有上大学以后那么花枝招展。顾里个子最矮,剪一头规规矩矩的齐肩短发,看起来却有一股无端端的跋扈。她比其余几个人站得更向前,大概半步的距离,居然给人一种护犊的感觉。她肆无忌惮地打量席城,不掩饰赤裸裸的审视批判,用一双安放在圆润眼眶里的倨傲而锋利的眼睛。她双手抱胸,扬起小巧的下巴,是个习惯性动作,很快开口,嘴角扬起的弧度介于轻蔑和戏谑之间,“哟南湘,你就找个这种货色呀?样子是挺不错的。”她刻意压低声线以显得成熟,无意中营造出一种声嘶力竭的婉转。

林萧一看势头不对,急忙扯扯顾里的衣袖,“顾里你怎么说话呢……”模样像个小媳妇。

南湘握紧了席城的手,她的手凉,汗也是冷的,浓密的黑发之间露出苍白的面容,一皱眉就楚楚动人,表情不大好看。她咬住下唇,哀求似的看着顾里,接着又看向席城。

那是席城和南湘如胶似漆的时期,他看在南湘的面子上没动手,算是仁至义尽,只回顾里一句你又是什么货色。

顾里立刻瞪大眼睛,连锁反应是皱起眉,皮肤干净的人作出的表情总是显得格外生动。她颐指气使惯了,身边是个人都得捧着她惯着她,没预料到这种充满挑衅的反馈。十六岁的顾里还没修炼到毒舌的臻境,被席城狠狠噎了一下,又恢复傲慢的常态,她的声音里带着刻薄的笑意,“我是什么货色?你要和我们南湘在一起,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席城有未经打磨的性格,打定主意要放浪形骸一辈子,也把自己的棱角大大方方摆出来给人看,“我和南湘的事用不着你插手,过你这一关?别他妈自以为是。”

席城和顾里的自负一脉相承,区别在于前者简单粗暴,后者斯文高傲:席城十句话里有八句不落“操”和“他妈”,而顾里踏削人不带半个脏字。他们的针锋相对里头有一瞬间的惺惺相惜,而后死无全尸。

林萧有些怯弱地出来打圆场,说你们俩初次见面呢干嘛搞得火药味这么重,南湘和席城两情相悦你也应该祝福他们俩是不是。唐宛如大喇喇地附和,就是喔,是不是你和顾源吵架嫉妒人家啊?顾里慢条斯理地瞥唐宛如一眼,谁和顾源吵架了?我们百年好合着呢。唐宛如立马噤若寒蝉,掏出一个隐形的小皇冠给顾里戴上。顾里这才满意,跟林萧说我还真就看不惯他。

这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是顾里家的奔驰,那个时候她家还没有钱到给她买宾利代步的程度。顾里冷冷地瞥他一眼,转身时眼尾生风,司机下来给她开车门,顾里垂下头缩进车里,升了一半的车窗截出一双冷冽的杏眼。席城吊儿郎当地笑着朝她竖了个中指。

那时候席城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顾里就是踩着她家的奔驰车和背上的LV书包拔地而起,钱权护她的驾,她的傲慢万无一失。

不就是有钱么。

去死。


之后席城的乖戾很快现形,南湘挨了他的打,颧骨上青着一块去学校上课。当晚顾里就杀到席城学校,把他堵在教室门口,“打女人,席城你还要不要脸呐?”她比席城矮一个头,不得不仰着头看他,一张巴掌大的脸,席城只记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突出的唇峰。

“脸有什么用?我不要就是呗。”席城耸耸肩。

席城和她不是一挂,她的逻辑制不了她。顾里这时甚至有点低级,动了手,给他一巴掌,“这是替南湘打的,”席城没反应过来时她的手掌又刮过来,“这是替我自己,还你上次的中指。”

席城扣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教室的门上,手指下的皮肉温热柔软,动脉快速跳动,“我不动你是给我老婆面子,你自己得寸进尺,那就别怪我。”

顾里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往外掰,“你知不知道动我有什么下场?”他们周围聚集起一圈人,而席城臭名昭著,没人敢来打断他,顾里在狭窄的视线里接受无数道漠然的目光,她想这些人都不得好死。情急之下她突然抬起右腿踢中席城的肚子,席城吃痛放手,人群里有人在吼“内裤是粉蓝色的!”

席城觉得不痛了,捧着肚子笑,他坐在地上,抬眼刚好能看见顾里的裙底,说:“蓝色蕾丝。动你的下场就是看到你的内裤。”

顾里空有在好小孩之中练出来的毒舌,在一群人渣里毫无用武之地。脸皮的厚薄事关顺利沟通的紧要。她双手握拳,被气得眼眶泛红,憋住稀薄的眼泪,唇峰也咬进牙齿之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终恼羞成怒,食指一下下重重戳进席城的锁骨说,席城你等着瞧!

最低级的威胁,就是撂不具体的狠话。

 

席城就等着瞧啊瞧,把顾里瞧到了他床上。

他们之间的一切交集都是因为南湘,甚至他们的性关系也是因为南湘(因为作者没看完原著,具体原因在此不表)。

席城对顾里的性欲十分纯粹,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勃起。她身上带了糅杂了各种香水的后调形成的味道,就在她的颈窝里,席城把脸埋在那儿,小心翼翼地吸气。她身上有招他喜欢的地方,他不能让她知道。顾里嫌恶地躲开他的鼻尖,脖颈出现一道好看的曲线,日光式微,勾勒出她身体上细小的绒毛。

“要做就做,别搞得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一样。”

她穿了一条钛丝包身裙,内裤材质轻薄,席城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地滑进松紧带里,猥亵地摸了一把她的下体,顾里出于本能缩起身子,又出于逞强而迅速伸展开来。逞强是她的第二本能。她的身体似乎比别人发育更慢,个子娇小——被席城完完全全箍在手臂里——私处的毛发稀少柔软。

“这能叫没什么?这么嫩,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顾里转过身来看着他,手臂搂住他的后颈,反而笑起来,声音里仿佛揉进了水,“你也太小看我男朋友了。”她是要占上风的人,密不透风地压住了自己的惶恐和无措。她恃傲地吃饭走路刻薄人,也恃傲地和闺蜜的男友上床。

她挣脱席城的手臂,背对他主动褪下衣裙。这个赤裸的背影有少女青涩的余韵,腰线的弧度温柔委婉,臀部上方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双腿纤细,却不在不健康的范畴以内,白皙的脚踝泛着微光。她穿一套黑色的缎面内衣,肩带上镶着细细的水钻,席城对这样丰盛精致的肉体充满了破坏欲,不等顾里解开bra就粗鲁地把她翻过来,他只拉下了裤子,昂扬的欲望气势汹汹地抵住顾里的臀缝。席城恶劣地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响声清脆,顾里费力地扭过脖子,表情像是要杀了他,“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我爱好多了。对了其实我不想戴套。”

顾里讽刺地笑笑,半边脸陷在床里,“我怕你出不起打胎费。”她事前吃了避孕药。

席城扒下她的裤子又打了一次,失去了布料的隔阂,痛觉和羞耻感都更真实。

“你什么时候嘴巴能不这么臭,我什么时候就能少恶心你一点。”

“你恶心我多一点少一点都不影响我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插你深一点浅一点恐怕会。现在开始你他妈给我闭嘴。”

他的指腹开始刺探顾里两腿之间湿热的褶皱。


顾里的争强好胜使这场性爱极其激烈,她在证明她不在乎,爱意的缺乏使之变本加厉。他们压抑着各自对对方的恶心,对抗着各自寻求温暖的渴望,除了下体的交合处,肢体接触降到最低限度。席城厌恶顾里的脸,他们彼此彼此,因此背入是最佳选择。没有爱,但这不是一次机械的交媾,人的头脑深处埋藏着对快感的追求。顾里撑起双臂承受后方凶狠的律动,脊椎轻微弯曲,背上现出一条突突楞楞的石子小路,又像一条温婉的河。席城的手搭在她的髋骨上,她的骨骼比南湘都小,还占不到他的一个手掌。他偶尔骚扰她的胸脯,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胸口,恶劣地扯一下乳头,她发出轻微的嘤咛并回头瞪他一眼。

顾里的不可亵玩逐渐分崩离析。他们之间剩得不多,快感是一条纽带,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化干戈为玉帛。高潮之前体位不知为何变成面对面,顾里放弃理智,夹着席城的腰让他快点。她心虚地用手背挡住嘴唇,偶尔睁开眼,眼眶潮湿,眸中两片雾。席城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恶狠狠地顶她,“你这婊子。”


“这件事,只能有我们两个知道。”

“你以为我会去说,操了你很了不起?”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开灯,顾里看着他,眼神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有些柔软的意味。她嗤笑一声,笑意在她脸上缓慢地扩散,开口又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婉转,“确实很了不起。”

席城背过身去,听见自己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自嘲的笑声干涩,有些慌乱地点起一根烟。


END.

评论(19)
热度(67)
 

© 人都死了还写个鸡啊 | Powered by LOFTER